真的那么舒服吗？他忍不住又一次看向正在性交的二人:从布鲁斯阴道中涌出的液体随着克拉克操弄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它们黏在柱身和穴口之间，又被重力拉扯着下坠。布鲁斯看见超人眼底的微弱光芒，根据他收集到的信息推测，这很可能是克拉克在使用透视的能力。
不怪蝙蝠被操得如此失态，这种能力用在性爱上实在有些太不讲道理。超人能清楚看见穴肉和子宫是怎样接纳自己的性器，又会对不同力度的顶弄做出何种反应。他完全掌握自己床伴的一切，任何抵抗在这样的力量面前都是螳臂挡车。
蝙蝠的呻吟含糊不清，又或者他本就没想说出点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哥谭的骑士俯趴在床上，被超人抓着腰抬高臀部，思维早已随着对方进出的节奏被顶得破碎。他失控得厉害，子宫被龟头顶得位移，迫不及待吮吸入侵者。
他看起来已经爽得脑子都飞出去了。
布鲁斯咬牙切齿地夹紧双腿，依旧阻止不了越来越多的液体从他阴道中涌出。在这之前他向来寡欲，抚慰自己也只限于对阴茎的撸动，女性那套畸形的器官对布鲁斯而言只是摆设，如今却在未来自己被操出的痴态前被唤醒，水流不止。这叫他羞愤无比，却又隐约有着对性爱的期待。他此刻倒是希望自己流出来的是血，至少血不会让他如此羞耻。
“你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克拉克盯着他，皱眉闷哼一声。有汗珠从他额头滑落下来，流过喉结隐入领口，让布鲁斯忍不住吞咽一口唾液。超人高潮射精的样子有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布鲁斯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阴道口都因为超人盯着自己的眼神一张一合收缩起来。
被抵着子宫射精的蝙蝠侠则没心情去欣赏这个，他浑身都在颤抖，瞳孔都因为被填满而涣散起来。如果是平时，克拉克不会给蝙蝠任何休息的时间——他们都知道蝙蝠侠承受得住这个——而是继续操他，一次次将那个子宫填满叫蝙蝠平摊的小腹都凸起。然后克拉克会用手挤压蝙蝠的小腹，按摩那个子宫，叫它接二连三喷出里面储存的精液。
但今天不一样，这边还有个处女等着被开苞呢。他毫不留情抽出阴茎，一部分浓稠的精液还挂在克拉克龟头上，坠在床单上。超人就这样挺着自己没有不应期的阴茎飘向布鲁斯，蝙蝠侠则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臀部抬起，因为高潮痉挛不止。
布鲁斯第一反应是逃跑，身体却软绵绵使不上力气。他心跳得厉害，甚至因为超人的靠近，阴茎颤巍巍吐出了一点精液。
“放轻松，一直拖着不是办法，”克拉克温和地对他笑笑，“我们总得想办法把你送回原来的时间线上，不是吗？”
好吧，只是为了回去。布鲁斯故意冷着一张脸好让自己没那么迫不及待，在心里咒骂那个可恶的魔法。见他有了配合的意向，克拉克便不再等待，而是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握住年轻人的大腿根。在超人的力量下那两条腿被轻而易举地打开，露出湿漉漉的女穴和布鲁斯身下一大块湿透的床单。克拉克想打趣对方几句，又猛地想起面前这位布鲁斯还没变成后面那个凶残的蝙蝠——至少脸皮还是薄的。布鲁斯自暴自弃般将手臂交叠放在脸上，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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