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温宸来说不论现下发生怎样的情况,所有来自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刺激到他,甚至可以说是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将自己封闭起来。
手上的伤痕不过是想确定自己是否存在的一种方式,起初只要刀刃触碰到肌肤伴随伤口的刺痛,便有清晰的存在感觉,可到如今非得一次又一次感受着温热的YeT流出T会着生命力缓慢流失才让人觉得自己似乎还活着。
倘若下一秒因此丧命又何尝不可,像是赌上瘾的赌徒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玩命的赌局只为了片刻的欢愉,大不了输了这条命怎麽算都还是赚了,这样一来,便能脱离那每晚侵扰自己的恶梦这也许是种解脱。
良久,见温宸始终没有要回答迹象,这让韩墨有GU力不从心的挫败感,从来都是身边的人围着他转而他一向恣意妄为,可成这般对一个人上心而对方却丝毫无动於衷。
像是陷在自己世界里对於外界一切一概不管,他就像是一座孤岛任由海浪拍打仍一无所觉,遑论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还是下起了毛毛细雨自始至终无动於衷。
最终,韩墨起身让温宸躺平後顺带将毯子盖上,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医护室。靠着医护室的外墙与刚才的悠闲心境不同,温宸与他之间的距离感让他怎样也开心不起来。
其实,直到现在韩墨也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如此在意,除了那双好看的眼睛以外,似乎没有什麽可以让他如此在意的理由,指尖轻敲着大腿,心里思绪纷飞、心乱如麻。
下课钟声响起,韩墨看了眼躺在医护室里的温宸便往教室迈进,心里说不上是什麽滋味。
「你乖乖在这待着别出声,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妈!别走!不要去!」床上的男孩大喊一声後惊醒,这场景反反覆覆在梦中出现了许多次一直折磨着他。
大汗淋漓的男孩坐在床上,一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像是还没从梦境中醒来一般直楞楞的看着。
直到钟声再次响起,坐在床上的男孩始终维持方才的姿势未动分毫。见温宸始终没有从医护室回来,心有不安的韩墨再次来到了医护室,就见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温宸,他在心中叹了口气走向对方,轻声叫唤却不见对方有所反应。
韩墨在温宸眼前挥了挥手却发现他一眼不眨直楞楞的盯着前方,在怎麽迟钝这时也发现了对方的异样,一阵没来由的心疼从心底泛起,韩墨便静静坐在一旁看着温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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