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琅没有说话,但他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薛郁山应该也是考虑到了曾长彦的暗劲太温和,所以才更加有自信。
再加上薛郁山的儿子丧命在曾长彦面前,对方如果确认能够杀死曾长彦了,那必定没有耐心再多等两天。
杀子之仇何其难忍,他能忍耐这么多天,已经算是极有忍耐力了。
宁天琅看向玉蝶:“还有其他信息吗?”
“没有了。”玉蝶摇摇头,“毕竟我非常不喜欢薛营,更不愿意听他废话。”
宁天琅微微皱起眉头。
如果只有这些信息的话
,他只能确定薛郁山是通过某种介质,花费了几日给曾长彦下诅咒而已。
蓦地,他忽然精神一振。
如果说是通过某种介质,让诅咒之力侵入曾长彦身体的话,那就一定有一个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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