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盯着手机里的AV,女人的尖叫和娇喘却勾不起他的半点性欲。他不再是少年,AV无法对他产生刺激,性爱耐受度已经达到了顶端,需要真实的操逼才能让他快活。
一墙之隔,关岳喘息着捏住胯下的巨物,年近30的他,仿佛此时此刻才被真正开发了性瘾,双倍的促睾素与类固醇相撞,让他几乎全天处于发情阶段。
仅仅只是爱人分开的双腿,仅仅只是好友脱下的内裤,他的大脑就像是短路了一样,抛弃了一切人伦道德,解放了隐藏在基因里的兽性。
已经射了两次的鸡巴依旧水流不止,活像一个刚刚接触性爱的少年般,敏感的受不住半点撩拨,就算一夜冲个七八次也不成问题。
床上,吴寺被操的浑身绯红,体内的精力已经被关岳掏空。
他抱住关岳的腰:“阿岳,还难受吗?”
关岳沉沉地嗯了声。
吴寺用脚勾住他的腰,抚摸着他健硕的脊背肌肉,手指有意无意地擦着他的腋下:“再来一次好吗?”
关岳转头看到吴寺已经被操肿的屁眼,他不忍继续,将爱人抱进怀里:“睡吧。”
“别担心,我可是很耐操的,就算你再来两次我也受得住,阿岳,来吧,干我。”吴寺骑在他的身上,扬起眉宇。
但关岳只是强迫地将他按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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