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高启盛梦到了高启强。

        高启盛并非不通人事,他瞟过男孩们私底下传阅的色情杂志,上面穿着性感的女郎对着镜头搔首弄姿,岔开腿露出自己的阴户。高启盛再去回想,觉得不如高启强的女穴漂亮。高启盛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不由自主地想起同桌给他看过的小卡片,那上面的欧美男女真枪实弹地做爱,女人的脸模糊了,越想越像高启强的脸。他幻想着那张含着春情的脸是自己的哥哥,而身后架着高启强操的男人长了张高启盛的脸,高启盛的性器被高启强用那张穴全部吞了下去,他在脑子里奸淫着自己长了女穴的哥哥,于是梦里也梦到了高启强。

        梦里的高启强不是现在的发型,高启强的卷发是去路边的理发店花五十块钱烫的,梦里的高启强额前的刘海有一点弧度,不像现在这么卷。那个高启强坐在高启盛的身上,自己握着阴茎往花穴里送,解开衣服露出夹着东西的乳头。高启盛听不到梦里的声音,但他光看那个高启强脸上的骚样就知道高启强被操得多爽,高启强骑在他身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高启盛忍不住想一把抓住放进嘴里吸奶。而后画面一转,他把高启强摁在身下操干,高启强发骚,主动送上自己的女穴,意思是求他插得再深一点。高启盛受不了亲哥哥这幅骚浪样,掐住高启强的腰射在了他里面。

        高启盛醒来时恍惚了一下,梦里高启强的皮肉触感消失了,他没有和高启强做爱,也没有射在亲哥哥的阴道里,青春期的高启盛只是因为一场春梦遗精了。

        高启盛早该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婊子。一个对着亲弟弟也能发骚,撅起屁股求操的婊子。他明白了高启强会在夜里小声啜泣的原因,他饥渴的骚货哥哥在自慰,只是不知道是双腿夹着枕头摩擦还是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插自己的穴。

        由此高启盛心里的古怪想法,从弄清高启强身体的秘密,变成了射在高启强身体里面。

        “哥,你怎么了?”

        高启强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躲在被子底下自慰,他没听见弟弟上楼的脚步声,此刻被高启盛的声音吓了一跳,正扩张的手指卡在了穴口,疼得他一哆嗦,急忙抽了出来。高启强是个难以启齿的双性人,随着年龄增长,他的性欲愈加旺盛,坐在鱼档摊位上也忍不住地夹腿摩擦阴蒂,晚上就趁着弟弟妹妹都睡了偷偷疏解欲望。

        高启强本想装睡,躲过这一遭,没想高启盛自顾自摸上他的额头:“这么烫,不会发烧了吧?”说完这句话高启盛脱了鞋上了他的床,搂住高启强正陷入情欲的身体。

        “怎么这么抖,哥,我抱着你你还冷吗?”

        高启强本来就不上不下,大腿打颤渴求性爱,兀然被热烫的男体包围,高启盛身上属于男人的清爽气息让他头脑发昏,当即软了腰,偷偷夹紧腿。高启盛的膝盖抵上了高启强的腰,高启强又空虚地吐出一股淫液,扭着腰蹭了蹭高启盛的膝盖。他又在心里唾骂自己,这是他的亲生弟弟,他就算再下三滥,也不该染指高启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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