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姿这才后知后觉。耳根不由得滚烫起来,想起仙门其他修士的议论,诸如“明明都是不知道被多少人轮过的骚货,墨掌门怎么还要娶他啊”、“怀着的都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的野种”“想不到自诩清明正道的剑尊居然怀着胎嫁给自己的师兄”……这些言论他并不在乎,相反,离经叛道却给予了他别样的快感。

        便是万般不容又如何?

        这祠堂里是无上的伦理威严,而他则被按在香台上,大腿环着师兄的腰吞吐着师兄的阳具。淫液与奶水飞溅一地,木牌丁零当啷地倒在地上,宋栖姿摇晃着艳红的乳尖,捧着孕肚媚喘开口:“夫、夫君……呜啊……”

        艳红的嫁衣倾泻满地,凤冠上的珠络与耳际的红坠一同摇晃颠簸。美人绷紧的粉嫩足尖被操干得颤抖不休,泛红的指尖在墨珐诃的后颈上留下淡淡掐痕,丰满饱胀的奶子宛如摇晃的白兔一样不断喷乳。缩紧的穴肉很快便被满满当当地灌进一大股精液,与汹涌黏腻的淫水一道溢出,糊满糜红的穴口。

        被操干到意识混沌的美人扇动着纤长羽睫,泪水自眼尾滑落。他微微分开狼藉一片的大腿根,将玉白手指探入穴口,搅动起里面浓稠的精水。

        “呜……夫君,射了好多进来……姿姿里面、哈啊……要装不下了……”

        墨珐诃眸底晦暗变幻,再度俯身吻上他的唇。

        ……

        屠箫再次见到屠筝已是数月之后。宋栖姿的大婚屠筝没有来,直到他产下腹中的孩子以后,屠箫才重新在昆仑见到他。

        屠筝形容未变,只是眉目间的寒气更甚几分,叫屠箫都有些怀疑这还是不是他从前成天傻乐的弟弟了。

        宋栖姿和墨珐诃新婚后便一直黏在一处,不日前又传出了他们的好师尊再度怀孕的消息。屠箫想要开解弟弟依旧无果,不仅如此,还被对方嗤笑“你若甘心便随你甘心,我要去看看”。不得已之下,也随他一起前往了暗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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