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担心他找到家里来。”白露替她补全了下半句话。其实她对校长没有什么惧怕的情绪,只是觉得是一件很黏人的膏药,烦人得很。毕竟算算时间,校长年纪也实在很大了。“你觉得他会是找你讨钱吗,向你讨要当时培养你的报酬。”
阮云筑没反应,当然了,她也不知道。
“要不你去见他一下吧。”白露试探着说了一句,说完后她心里也没底,“虽然很冒险,但似乎除了找他本人谈谈以外,没什么别的办法。”
阮云筑手指在白露手背上摩挲着,话是这样说的,阮云筑其实也知道,只不过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而已。
“你别担心啊,”白露凑近她,语气温柔,“现在有我在呢,我陪你去。”
话虽是这样说着,阮云筑断然不会允许白露跟她过去的,毕竟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白露无关,到了最后也是需要自己去面对的。阮云筑似乎心里还把自己当成了当初那个女学生,所以对校长有着一种逃避心理,但现在不同了。阮云筑深深呼吸,鼻息间都是另一个人身上淡却好闻的味道。她总要一个人独当一面的。
整个夜里阮云筑都睡得不踏实,虽然她能感觉到身边那个暖呼呼的人正贴着自己,但好像梦魇似的,身体的知觉都在,意识却像坠入寒冷冰窖,醒来后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最后看到白露像只猫似的,懒懒地贴过来抱着自己问早安,阮云筑也就放下了莫名其妙的情绪,认为自己只是神经过分紧张了。
“下了班去吗?”白露把叉子和碟子推到阮云筑跟前,“我去学校找你。”
“嗯,不用了。”阮云筑挑起一块酱料抹在了白露的碟边,“你在家里等我吧,不是什么大事。”
白露笑了起来,她也是担心阮云筑神经紧绷,现在听她说“不是大事”她自然也替她松口气,于是放松地叮嘱,“好啊,我多买点菜,做些好吃的。”
“不用,你在家休息。”阮云筑拍拍她的手背,“明天是白露,解决这件事,我们明天出去吃,同事给我推荐了一家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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