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这跟我胡搅蛮缠,要么你就现在把欠条写了,要么我就去你们村问问你爸你妈别人掏钱给盖的房子住着舒不舒心,让左邻右舍的都来评评理。”
“我恶毒?那是你不了解我,我不光恶毒我还不要脸呢,我劝你趁我现在跟你心平气和的时候把欠条写了,不然明天我就定制个横幅去你们单位门口坐着,也好让你们领导看看他这个乘龙快婿的为人。”
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只能比他更不要脸,眼见我摆出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要跟他鱼死网破,狗男人面色难看地写下了欠条,又扔下两句没什么屁用的狠话灰溜溜走了。
“行了,眼泪擦擦,为这么个狗东西哭个什么劲。”我抽出两张纸巾扔到苗苗怀里。
“不是...我就是...”苗苗看了我一眼,眼皮子又垂了下去。
“什么不是就是的,擦把脸抓紧吃饭,吃完饭我这边还有别的事呢。”我起身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苗苗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平时在餐桌上叽叽喳喳嘴没个闲的时候,今天不知怎么的这张嘴倒像是被上了锁一样。直到吃完看我要走,才又声音低低地叫住了我。
“江莱,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我又重新坐定。
他抿着嘴唇一脸纠结,好半天才突兀道:“我换工作了,以后可能就不去老黄那里上班了。”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找新工作了?之前怎么没听你提。什么工作?有老黄这挣得多吗?”我一听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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