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了。”

        ......

        大概是身上的筋骨也一并被吐了出去,连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软体动物,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他顶着眩晕感扒住洗手台的池子简单的漱了下口之后便背靠着厕间的门板滑了下去。

        反胃感还在持续,他不确定下次还能不能拖着这样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厕间的门板很硬,地砖很凉,空气也有些污浊,透过门板还隐隐能听到男人们的嬉笑怒骂。

        连江昏昏沉沉地瘫坐在那,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逼仄狭小的小平房。

        “一会有几个叔叔要过来,你去找个地方玩会。”女人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塞进他手里。

        “可是...妈妈现在外面在下雨呢。”他哀求道。

        “街心公园那不是有小凉亭吗?”女人一脸不满。

        “前几天就拆了,听工人伯伯们说要进行什么旧城区改造,不止那边,好像咱们家这也快要拆了。”接着他又追问道:“妈妈,如果咱们的房子拆了,咱们住哪呢?会有新房子住吗?会搬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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