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沾沾自喜的雄性,这才想起来,这些人可不是他能欺负的,而是能欺负他的。

        果然,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现在得改变。

        他缩了

        缩脖子,怯怯道:“每一次攻打青龙部落的前几天,阿淤就会来找我们族长。”

        “他把青龙部落的雄性以打猎的借口,把他们骗到某个地方,然后我们就去抓人。”

        “然后我们族长就带我们去攻打青龙部落,把不听阿淤话的雄性杀掉。”

        “抓回来的青龙部落雄性,就是我们的奴隶,每次出去打猎,他们都冲到最前面打猎。”

        “就是这样。”

        以往雄性说这些话事,都是高高在上,骄傲的很的。

        现在,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冷的目光,雄性只感觉,他要被这些眼神给杀死。

        阿荒抓着他脖子的手又收了两个度,死死的盯着雄性:“两年前,有一批雄性去到大树塔打猎,那群人……在你们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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