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声音很轻很哑:“没有。”

        底气不足,但又坚定。

        阿喜还想说什么,阿句已经拉着长生进来了,一脸欢喜:“阿日,我把长生带进来了。”

        进入帐篷的长生,目光一直落在侧身对着自己的阿日身上,眼里有着期待。

        真是阿日让阿句带自己进来的?

        阿日没回话,继续吃稀饭。

        这个无声的抗拒,让刚才眼露期待的长生,眼里的光瞬间没了,并又加深一层忧伤。

        阿喜不擅长看这些,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干笑两声:“长生,你昨天在冰河里找了阿日一天,身子骨一定很冷吧,阿叶熬的姜汁汤,你喝了吗?”

        “没有。”长生的嗓音有点哑,不是感冒,而是心伤,又长时间紧闭唇,全身紧张,导致他喉咙干涩,才会声音沙哑。

        长生说这句话时,一直盯着阿日看,他没看到阿日微顿的动作,好似这帐篷里根本就没有多一个叫长生的人。

        阿日真的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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