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阿句说的对,阿日那么熟悉长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先前自己身边躺着的人是长生?

        只是,长生不说,那这个主意定是长生出的,所以他就顺着长生,不愿去惹长生不高兴,才假装不知道身边躺着的是长生。

        哪怕不说话,但阿日心中一定是高兴的。

        现在要启程了,长生却和他分两个板车,看不见的阿日,心中一定是难过又害怕。

        大人总是下意识的以为大人不会害怕,其实,大人比小孩子更害怕,因为他们懂得黑暗,懂得死亡,有了牵挂,才更害怕。

        瑟牵着小团子来到阿日的板车,刚掀起蓑衣,里面躺着的阿日,沙哑着声音问:“谁?”

        “我。”阿句飞快的爬到阿日身边,“我是阿句。”

        阿日虚弱的笑了:“阿句,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就来了。”阿句看着阿日身上的伤,轻轻的吹了吹,“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阿日不怕伤口疼,只是心口疼:“好,谢谢阿句。”

        阿句给阿日吹了伤口后,手摸到他眼睛的布条上:“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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